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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弟温可华》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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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0-25 12: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杭州游鱼 于 2011-4-13 16:05 编辑

一、        相识在雨夜

他是MB?怎么没见他有什么促销手段?
他是MB?怎么没见他打扮的花枝招展?
他是MB?他可从来没有向谁开过价!
他如果是MB,无疑我将是名可耻的瞟客!

  大约是前年四月的时候,我从东北来到江南小城N市,正值这儿的雨季。一品红同志酒吧笼罩在灯红酒绿中。
  我选择在雨天来到这家酒吧,主要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这城市太小。
  可能是下雨的原故,偌大的一个酒吧,除了老板阿伦,一个外号叫花蝴蝶的娇艳男人外,园桌边还坐着位看上去年龄20上下的男孩,老板介绍说他叫温可华。

老板阿伦见我是新客人,忙张罗着叫温可华给我倒茶上瓜籽。
   温可华给我满上了杯绿茶,他几乎是在用拇指和食指夹着杯子的上部,其它的三个指头好像怕被热水烫着一般,离杯体很远,动作显得有些笨手笨脚。他不是专职酒吧的服务生?但从他充满诚意的脸上看,却有种到邻居家作客的亲切感觉。
  
  老板阿伦看上去28岁左右,很和气,说话轻声细语。他给我端来一中盘沙拉奶油水,花蝴蝶竞然独自在那手舞足蹈地唱着卡拉OK。
  花蝴蝶抱着温可华跳了下舞,温可华又坐回我桌的对面,他不经意地在偷偷地打量着我,我也时不时地打量一下他。
他的脸很俊俏、质朴,属于小淘气型的那种大男孩。
  我们始终没有说话,有时只是看着花蝴蝶在那扭动着高挑的水蛇般的身驱。

昏暗的灯下,温可华的眼透露出种婴儿般的惊恐与不安,有时又有点无助或是困惑,那表情还有点像饥渴的人盼望着一滴泉水那样。
  他今晚的气色不太好,有些疲惫。一件发黄且有些陈旧的T恤衫穿在身上,与光鲜的酒巴氛围有些不诣调。

“你哪里来?”他终于开口问我。
  “我上海过来”,其实我仅仅是在上海转的车。
  “你口音好象是X地的”我说,
  “是啊,你哪的?”他问
  “我也是X地的啊”
  “真的?!”我也是,我们是老乡哟,温可华有点兴奋。
  
   为了证明温可华和我是老乡,我要他说了几句家乡话,他说了,我断定他的那种口音是我们那一个较穷地方的农村人。
   不管怎么说,他乡遇同人是一大喜,他家离我所在的省城也就两个小时路程。
  
   在这么个小城还有同乡,真没想到,多少有些欣慰。
   已是晚上11点,我告辞回家,给温可华留了手机号,约他明天中午到沁园春,我请他吃饭。
 楼主| 发表于 2006-10-27 10:01 | 显示全部楼层

(二)圆梦宾馆梦未圆

本帖最后由 ·杭州游鱼 于 2011-4-13 16:09 编辑

  快到中午的时候,温可华如约而来,我们坐在靠窗的地方吃着清蒸海鱼。白天的他脸色腊黄,有些难看。
 
      其实我请温可华吃饭有几个目的,因他是我的同乡,想交他这个朋友,二是和他聊聊天叙叙乡情,顺带了解下N市当地的一些风土人情,这对我尽快熟悉N市场大有好处。虽以前也在杭州住过一阵子,但这几年一直呆在东北,对浙江已经很生疏。
 
    和温可华用过午餐后准备回公司。他有些意犹为尽,满脸狐疑地说:这就好了?
 还聊会也行,反正下午也没事,我说。
 
    我们来到圆梦宾馆,躺在一张双人床看了会电视,又扯了些乱七八话题。
  他问我怎么会从东北来到浙江? 我反问他,你怎么会从X地来了浙江?
   他很不情愿地说了点他的情况:来浙江前,在X地的伯伯开的厂当过保安,后来家里托人帮忙,花了3000块银两才得以进入桂林的一家旅行社工作,旅行社派他到N市来做外联工作,他还有个姐姐在N市。至于现在怎么当了酒吧服务生,他好像并不想说,因是初次和他打交道,我也不想把聊天变成审问,也没这个必要。

     和温可华聊了一个下午,他提供的信息量太少,在我的印象中只知道他是革命老区X地人,对他的来龙去脉还是不清楚,他的身世也似一团迷雾,我无法断定躺在身边的这个大男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临到要起身退房时,温可华问了我一句话,对他的印象如何。看了看他穿的那条又旧又皱的蓝色布质裤子,还有那条与裤子颜色不相配的咖啡色旧皮带,感觉这人与这个时代的格格不入。尽管他很纯、很憨。但有种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我要交的朋友,我和他在在各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异。

    我不好意思告诉他我的这些想法,对他的问话只是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对你一时半会还看不出什么。
 
     下午四点多点,我们退了房。走出圆梦宾馆的那瞬间,一缕强烈的阳光射过来,人清醒了很多,似乎从梦幻中回到现实。
     送温可华到了一品红酒巴的楼下,心想,今下午咱不能让他白陪,他毕竟是酒巴的服务生,是靠客人施舍吃饭的人,我掏出两张大团圆塞给他,他疑惑地看了看我有些愠怒地说,你这是做什么?我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支支吾吾的说这是给你的。。。。。,他坚定的说道,你要是这样我们以后就不要来往了。我怕他误会,说这点小意思是送给他买点香烟的,没别的意思。
   温可华烟瘾很大,一听是用于给他买烟,这才收了一张大团圆,上了酒吧的楼。
 楼主| 发表于 2006-11-1 00: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三)其实我不懂你的心

本帖最后由 ·杭州游鱼 于 2011-4-13 16:12 编辑

自从和温可华认识后,脑海里时不时会跳出这位小老乡,会时常惦记着他。而此时的温可华多灾多难,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每当夜幕降临,温可华总会端坐在一张圆桌前,这张桌子就像个道具,通常客人来后会坐在他对面,用试探的眼神打量着这位刚出道的新人,圆桌富有承载着温可华生存的全部责任。

   可能是由于酒吧离市区有点远吧,酒吧的生意一直很清淡。有几个晚上温可华没有去酒吧,他主动打电话约我一起到运河边走走。
     这天晚上他穿了件新衣裳,脸上有了些光泽,难得看到他有这般精神和帅气。
     临到晚上11点时,我送他回去(两年后我才知道他当时并没有固定的住地,每晚睡在酒巴的地板上),经过一条无人的小巷时他突然停住站着那没有动,远处照射来的灯影中他楚楚动人,亭亭玉立。
     他比我高半个头,腰正好对我的胸部略下点的地方,我抬起的双手环抱了过去,搂住他的整个腰身,他的头侧倒在我的肩上,像个累极了的孩子。
    他的体温一点点的渗透过来,传递到我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有好几个送别的晚上,我们都这就样如痴如梦地依偎着、搂着,像久别重逢的恋人。
 楼主| 发表于 2007-2-8 00:21 | 显示全部楼层
温可华如迷如雾,很想早点搞清他的内心世界,可很少能听到他的表白,所以每次见到后总觉得有些话不知从何说起。
丁胖子是个上了年纪的个体户,在N市开了个金太阳洗浴用品公司。这几天他总往酒吧跑,不说也知道,他是冲着温可华而来。
听阿伦说,丁胖子比较喜欢20岁左右的小帅弟,是个舍得花钱玩的主。他的玩法和别人不太一样,他比较喜欢捉弄对方来达到满足,丁胖子通常的情况是不和对方有肉体的的接触。有一次,丁胖子把一个只有18岁的陕西小伙陶小冬叫到他办公室,他先是端坐在大红班台前和小冬聊会话,然后才在小冬面前自慰,当小冬有了反应时,丁胖子才觉得高兴,丁胖子当时把那注液体直接射到大红木的桌面上。阿伦听说丁胖子养了好几个小了,年龄都在20上下。
这几天我有事没事地总往一品红酒巴跑,每次去都能碰到丁胖子50多岁。丁胖子每次来总是色迷迷地看几眼温可华。
  丁胖子进酒巴后和我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他和温可华咕噜了会和温可华一起出了酒吧。
  大约20多分钟后,温可华一个人回到酒吧。我问温可华丁胖子找他干嘛,半晌温可华才说,丁胖子刚才和他商量,明天中午要和温可华玩一个游戏。
   原来,丁胖子要玩的游戏是要温可华要脱光衣服学狗一样在酒吧间四周的沿墙爬一圈,丁胖子要在一旁自慰取乐,丁胖子说老板会回避,酒吧就他们俩个,游戏完之后丁胖子付费1000元,他给温可华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
   我今天来酒吧找温可华是来和他告别,我要回老家一趟。温可华听说我要回去高兴地蹦了起来,竞然像个孩子一样嚷了起来:“我也要去,我也要跟你回去”!
   第一次看到他笑,洁白整齐的牙很好看,少有的阳光般天真灿烂的笑容让我无法拒绝。
   我们坐了13个小时的火车到达目的地已是下午五点。我先送他到他的伯伯家。在楼下的一个超市买了些礼物,上到二楼我却犹豫了起来,我问温可华我们怎么对他伯伯介绍相互间的关系,温可华说,就说是同事。
   也许是我考虑的太多,我如果承认他是我的同事,他以后要是出什么事,岂不是要找到我所在的单位?我毕竟不太了解他,这次我把他带回H市,完全是出于同情。而我现在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他怎么会是我的同事?我觉得不妥。
   那又怎么说?是好朋友,可我比他大哪么多,有点不太象。我决定不进去,温可华也拿我没办法,我调头下了楼。
   刚出大楼门,温可华的伯伯、伯母在四楼的窗口探出头热情地叫我上去,我执意不肯,我说还有急事,忙拦了一辆的士仓皇“逃”去。
过了几天,也就是我要离天老家的前一个晚上,温可华来看望我的父母。
  我父母都很喜欢他,说我小的时候长得和他有些象。这天晚上他和我父母还有我姐姐、姐夫一起打扑克,看着他能和我的一家人相处地这么好,我满心喜欢。
  晚上我带他到离我父母不远的另一处地方睡觉,我老婆正好有事回了娘家。
  温可华进门后到处打量着什么,刚才还是满面春风的他脸色阴沉了下来,直到躺下时他才靠着我的肩膀问,“你结过婚啦!”
  我说是啊,心想我结过婚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温可华伏在我的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此时我不太理解他的想法,心想我结过婚会有什么错,看到他这般,有些不知所措。
  温可华趴在我身上只是哭,我有些莫明其妙,搂他入怀,哄道:好了,好了,就怪你游哥哥事前没对你说,也不知道你的一番诚意。
  温可华还在抽泣,把我搂得好紧,帮他脱去衣服,裤子。他的身材很好,很匀称,他的乳头比一般男人的要大。我喜欢他那扁扁的腹,已经有些激动,有些把持不住,立即脱去外衣压了上去。
 楼主| 发表于 2007-2-8 00: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杭州游鱼 于 2009-6-25 21:18 编辑

(四)进入的是灵魂 付出的是生命
  温可华趴在那引导着我的身体,膨胀的那话儿用劲一顶就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太奇妙了,我的整个身心和温可华一起翻进汹涌的大海,汹涌的波涛时而把我们推到几十米的高的天空,时而让我们沉入海底深渊。时起时落,落落起起,又似在海面上驾驭着一只横冲直撞地小舟,在做一次快乐之旅。
  温可华在急促地呼吸,呻吟,那张如樱桃般的小嘴已被另一张嘴封堵。  
也不知从哪学来的经验,我的左手握在了他的下体,右手环抱着他的胸部,捏握着他的左乳头,他的后庭也被顶得个严严实实,他的头转了过来正好和我的嘴对上。
  这一夜我们已经溶为一体,我的灵魂进入了他的生命,游走在他的血液里,他用生命接纳着我的灵魂,承载着我的全部。
和温可华回到N市后,我立马着手办两件事。一是帮他租套房子,二是帮他找份工作。
  房子一天内就搞掂,地点属于城郊结合部,离市区不太远。
  这套房子最让我满意的是从四楼的凉台上可以看到大片的盛开的金黄色花的油菜花,那景致简直就是一幅美丽的油画,满眼的春机,让人心旷神怡。
   下了班我会急速的赶往租住地,和温可华光着膀子肩并肩地坐在凉台上,小声地聊天。
   他说他想把皮肤变得白点,今天花了200多块买了套化妆品,觉得有些贵,想去退掉,我说你麦色皮肤很好看,而且很健康,变白了反而不好看,但化妆品出了柜不太可能会退。温可华还是坚持去退化妆品,结果没有退掉,他有些奥恼。
      六月份我要到北京参加总公司召开的营销大会,临走时给他留了些生活费,嘱咐不要把任何人带到属于我和他的这间小屋。
      一星期后,我回到N市,事前没和他打招呼。进屋后发现房内多了一张小行军床,
温可华说借宿的叫柯文,今年19,家里父母离婚后还经常打闹,他跑了出来,太可怜了,没地方住,他是想利用他帮他洗洗衣服。
       柯文从凉台上回到房内,赤裸着上身,只穿着条红三角裤,他比温可华高许多,人高马大的,身材很匀称,扁平腹,肌肉有棱有角,属于阳光型的小帅哥,不太好意思多看。
小柯冲着我笑笑,也有些不好意思,又独自回到凉台上去了,像似在看外面的风景。
温可华说柯文明天搬走。
当晚到小公园去了趟,听到不少重要的消息,这才知道花蝴蝶等人都先后去过我的小屋。
 花蝴蝶知道还得了?他是N市的大名人,他知道就等于所有的人知道,我决定把房退掉。这样一来对小柯也有个说法.心想,小柯需要借宿,而我不肯,岂不是成了恶人?就说房子已到租期,再则天热起来,这儿没空调,温可华受不了。
  过了几天,温可华搬到我住的地方,在我的房内加了张小钢丝床。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2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杭州游鱼 于 2015-2-3 15:42 编辑

我把温可华安排在我开的专店工作,他第一句问的就是卖出的商品款能不用?看来他不懂收支两条线,我告诉他营业款不能用,但没有讲为什么不能用的道理。他上班的第一天听同事反映,他手机响个不停,时不时的有同人来找,到了中午干脆陪别人去了卡拉OK厅。
  傍晚,温可华没有回来,手机关机。我打遍了所有他认识的人,打给花蝴蝶时已是深夜,从电话里听好象有几个人在一个房间,他没有直说温可华在不在,不耐烦地反问:你这样累不累?
  温可华此刻和他们在一起无疑,可又能哪呢?几天来睡不好吃不好也无心工作,总象有桩挥之不去的心事。
 温可华回到我身边已是三天后的一个晚上,门开后,他做了个鬼脸在逗我,可我那还笑得起来?等待中的三天几乎等了30年。
  他浑身上下都是新的,手里还提了架小型带彩灯的录音机。
我有气无力的跌躺在床上,听着他放的《因为爱所以爱》,我明白了他出去的一切。 “哥,怎么啦?”温可华跑到我的床边若无其事地关切地问
“没什么,你到哪去了?”我苦笑道
“到苏州去了”温可华答道
“一共几个人”我又问
“五个,怎么啦?”
“没什么。。。。”我仍不愿说出心中的苦
  这晚我转辗转反侧睡不着,有点想不通,对他这么好,他还要到处跑,是不是他的生理要求特别强烈?想到这,我把只用服一粒的壮阳延时药一口气吞了三粒,准备好了热水、脸盆、安全套、润滑油、纸。
    温可华看到这架式说有些怕,我天真地想,这会要让他强烈感受到什么是炽热的爱!
     下体胀得快要爆炸,我仍然有条不紊按程序调动他所有的性奋点。他的乳头特别大,咬在口里很有肉感。我知道只要咬此时他就会发狂。
  照例是先用舌头添,然后加轻咬,再加重。温可华有很好的忍痛性,两边的乳头交错的咬、此时已咬得很重,他开始渐入佳境。
  (。。。。。。省略)
  几分钟后,我站到床下,架起他的双腿,稍用力轻轻往前一顶,一个让人激动不已的世界已和我的身体紧紧相连,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
望着枕在手臂睡着的温可华在想,到底怎样才能让他安下心来跟着我好好干点事业,多赚点钱。
  这两天店里几个职员在议论猜测温可华到底是我什么人,看来温可华不适合在我的店工作,那他又能做什么?
  早上,我对他讲了我的想法,第一:不要再和花蝴蝶来往,第二、安心在店里工作,我会慢慢教他营销上的一些事,他没有吭声。
  总部已开始敦促开展新的营销模式,这意味着要招些人员。想着温可华到店里去不合适,成了闲人,今天干脆安排他去招聘。
  温可华背着我买给他的皮包下午很早就回来。一问情况他说把招聘表都给了花蝴蝶,我一听就火冒三丈,但一想他根本就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过,是我用人有错,于是火压了下去。
  临近傍晚6点多,温可华出了门(他出门一向是不打招呼),我悄悄地尾随其后,他进了一家医院。我象特务一样在医院的每层楼搜寻,没有温可华的半点影子,急忙拨通他的手机,问他在哪,他说他姐姐得了妇科病,他在妇科病房,可当我不顾一切赶到妇科诊室时,诊室的大门开着,没一个人,化验室已关了灯,那里的大夫全下了班。
  再打温可华的手机,传来的是一支很长的轻音乐,我又急又气,环顾医院整个布局才发现后院有个后门,我明白了,温可华早就发现我跟踪在后,他只是在医院大厅溜达了一下,早从后门跑了。
  他现在到底去哪?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总是不和我打个招呼就单独行动?迷一般问题我无法解答。
  没有温可华的这一夜,一种前所未有空虚和失落纠缠着我。已快凌晨四点我刚要睡着,有敲门声。
   温可华回来了。
   这段时间温可华在我这养得很精神,气色很不错,比认识他时英气多了。很多人都说温可华具有小男孩的率真又有点小男人的味道,更可贵的是他外刚内柔的特点。
   “回来了”我用微弱的语气问
   “回来的晚了点,吵着你了”可华已把脸贴在我脸上。
   本是要数落他一顿的,此刻被这种温情所熔化。
   “以后只要能在天亮前看到你就行”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这是明显的妥协。
   “你去哪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到卢从喜那里去了”他并不隐瞒回道,
   “你到他哪去做什么?”问这话时我天真的象个小孩,此时温可华已脱光的衣服钻到我被子里。
    “嗯。。。”他停顿了下,
    “是这样,卢从喜要我干他的后面,蛮吓人的,他的后面可以出水”,
     “那里干了么”我好奇的想知道下文,
     “他那个地方好烫,我只碰了下就吓软了”,
  我早就见过卢从喜这个人,在N市也是牛皮轰轰的,听说他家里是做钢材生意的很有钱,他曾为他的BF---一个小美男孩疯狂的要上吊,喝过农药,是圈子里的大名人之一。
   他贪温可华的色,我想是因为可华和他BF完全不是一种类型,可华身上朴实率真的气质与众不同。
  被子里可华把头埋在我胸前,腿搭在我身上,我又找回幸福愉悦的感觉。心想,他还小,他还不知道什么叫爱,他到底还是属于我的,他毕竟还知道回来,我的情感底线是他在天亮前能回来。
  我的想法错了,大错特错,错得一塌糊涂,后来的一些事情证明可华天亮前不可能回来,不可能再回到我身边,而且是永远。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30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杭州游鱼 于 2009-7-16 17:12 编辑

五、分手
  在情感管理方面我承认是个弱智者,我甚至怀疑是否有权利对可华的生活进行干预。
  可华这段时间基本上不回到我这,圈里人说他和一帮人去了杭州、张家港等地。
  没有可华的这半个月,我很难受,无心工作更无心操纵市场,我把公司的事务全部交给毫无经验的姐姐、姐夫来管理。公司已有好几个有才干的人被姐姐以看不惯为由开掉了,公司的销售业绩滑坡到崩溃的边缘,我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可华在一天中午回来,我高兴不起来,我在反省自己,也在做最后的决定。
  我和可华要明确两个关系,我问了他两个问题:一、我们之间是BF关系还是其它,如果是BF的话,我以后要用BF的标准来要求,二、如果是一般关系的话就随你去,可华坚决选择第一条。
  我对可华说他每天无须上班,我的要求是他要时刻陪着我就行,我每月付他工资。可华问能否预付,他说他现在已身无分文,我答应了他的请求,给了他一些钱。
转眼已是七月,我开始重抖起精神回到办公桌前,下决心抢救快死亡的各项业务。作出三项决定:一、从是医学院招收30名暑期在校生来公司工作,二、追求效益最大化而非规模最大化,关停并转一些只有投入不产生效益的分支办事处、三是任何人在公司的生死月中不得违反工作纪律,必须不折不扣的遵守我的指令,否则“杀”无赦!最后一条也适用于包括温可华,这立下的这三点高压线最不希望触犯的人是我的至爱温可华,因为,有了温可华在我身边我就有会无穷的力量和智慧,我坚信自己的能力、我相信我能重振元气大伤的公司。
  温可华这段时间工作的也很投入,陪我完成了医学院暑期临时工的招聘筛选工作,我很满意,发给他奖金(其实是我自己的钱拿出钱来奖给他),他乐得嘴得闭不拢。
  正当我红红火火振兴公司发展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我认定温可华就是我身边的毒品,有他一天就等我在吸毒一天,我要选择事业的成功,我必须脱离温可华这个毒品。
可华这两天象是变了个人,变得懂事成熟了些。这天晚上我刚下班,他就用自行车来接我(公司离住地步行仅3分钟),我坐在后座上,这种感觉有些别扭,也怕熟人看到难为情,好几次要他停下来由我带他他都执意不肯。
  上坡的时候他并不叫我下来,埋头吃力地蹬踏着,车速很慢,我连忙跳下车,下坡时我让他坐在了后座上。
  回到家也是大汗珠淋漓,我和他在家里洗起淋浴.他头顶着在我肚上,我帮他轻轻搓着后背,一
  他的嘴不知什么时候已慢慢地把我的那话儿含在了进去,一阵苏麻的感觉,我连忙和他回到屋里,我靠在床上,他跨坐在我的腹间,我弓着的双腿成了他的靠背。
  望着眼前有着古铜肤色的可华,我动情地问道
  “你到底爱不爱我?”
  “现在不是爱着的吗?”他轻描淡写地答
  “我怎么感觉不到?”我故意说道
   “我做一次你的男人你就能感觉到”他坏坏的一笑
   可华示意我翻转过身,我一愣,他今天怎么啦?我执意不干。
    “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他的声音很弱带着请求
,
一向顺从于我的可华今个儿却要当我的男人,有些突然,于是问道:
    “你行吗?”
    “当然可以,不信你看我的膝盖”,他指着两块刚结壳的疤痕回道,
他说这是和他女友做爱时在地方磨的。
     鬼才相信他有女友,也许又是和哪个野男人干的好事。
     我按他的要求趴在床上,倒想看看这个小男孩儿到底有些什么绝活。
     他用双手环抱我的胸部开始抚摸,然后戴套,朝预定目标上润滑油,嘿嘿,完全是学着我平时做他的样子.
    我特意把头转过来,看到他已涨红了脸,咬着牙,把吃奶的劲都拿了出来,他的那话儿在找寻他要的地方。
    他很性急,似乎已对准,猛得使劲往前一顶,一阵钻心的痛让我“啊”地惨叫了一声,我赶紧转过身来,喘着粗气。
  可华还跪着那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发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愠怒,他说我这一叫都把他给吓软了。
  我对他说不是这么做的,要一进一退才行,他要求再试一次,我怕痛没有依他。
  他倒在我怀里,我问他我第一次做他是什么感受,他说有种受到欺负的感觉,这个答案让我吃惊。难道我的爱不是他所想要的?他到底是不是同志?我正要问这两个问题,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可华迅速穿好衣服,说是要和女友约会,我没有吭气,象个等死的病人有力无气地斜靠在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等待着他的归来。已是凌晨二点,可华在楼下打来电话,说要带他的女友来我这住一晚,我将信将疑地开了门,原来他所说的女友是我们公司在医学院招来实习的曾雨桐,不过这女孩前两天刚离职,听说她父母家不在本市内。
   女孩个不高,人长得也不太好看,后来知道是这女孩在追可华。曾经问过有了女友的感受,可华的说,和女友走在大街不用偷偷摸摸的,开始的时候会有种自豪的感觉,和她走在一块才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我住的是两室一厅的房,另一间当了小仓库,只好安排他俩在客厅的沙发上过夜。
   关上我的房门,已无法入睡,心里十二分地难受,为什么心爱的人离我这么近,却又是这么远?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却不得不接受,我呆呆地在窗前站着一直到天亮。
 第二早我去上班,可华把他的女友带进了我的房间,并睡在我的床上,令我大为不悦,却也只好随他们去。
      下班后没见可华回来,他手机停了机,联系不上。
    晚饭没吃就睡下,一直昏睡到晚十一点,强撑着起来准备演讲大纲,明天上午要到医学院的梯形教室给30位暑期学生讲一堂营销课。
   整个上午的讲座由公司简介、产品简介、与产品相关的医学常识、营销讲座构成,前面的简介部分分别由我们公司的办公室王主任和医药专家杨大夫来讲,我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压阵讲解营销部分。
  一些暑期没回家的学生也赶来听讲座,原定的30人已增加到130多人。一张张年轻、热情、的脸带着兴奋的神情,让我好感动,让我暂时忘记心中的不悦。
  办公室王主任介绍我的身份后,我走到讲台前的一刻,场下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我提高嗓音对着话筒,声音在梯形教室回荡.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首先让我感谢N市医学院的党政工团,感谢勤工俭学办公室的领导,给我这个机会近距离的和大家交流营销方面的体会,感谢各位同学们在百忙之中来听我的讲座。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怎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市场操盘手?。。。。。。。”

  我的演讲没有照本宣科,全部都是来自一线的经验,又归纳的有条有理,让人喜欢听,演讲结束时到会的老师和同学又给了我一次经久不息的掌声。
   我没想到这次演讲后,引起了刚从北京总部调来实习的一个叫谢学锋的帅哥对我有好感,他刚23,湖南人,名字与谢霆锋仅一字之差,长得确有些象谢霆锋,公司好多女孩都在追他。下周我要去趟桐乡办事,决然定带他一起去,顺便和他到的乌镇一游。
  已过了一个星期才有了可华的消息,他说明天中午要来住地拿走他的生活用品,我知道明天是我和可华的最后决别。中午一点多,可华来了,打开门时他还朝我做了个鬼脸,我一脸的哀愁。
没有理他。
 桌上的鲜奶我早上没喝,和早点堆放在桌上。保姆阿姨做好的中饭冒着热气。可华好象很饿,一口气把牛奶喝下,狼吞虎咽地的吃起饭来,几次都差点呛着。
可华问我为什么不想吃饭,我说已经吃过。
   这两天都不是很热,窗外不时飘来一阵阵凉风,一会好象要下雨。
   可华弯着腰背对着我在柜子里清他的各种衣物,我坐在离他不远的电脑桌前静静地看着他发呆。
   他要拿的衣物不是很多,加上很多东西丢下不要,一只小号旅行袋都没装满。
    他这次走什么时候再来?现在应是倒计时了吧?想到这,我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
  “需要查下我的行李?”他仍背对着我一边装清理着行李一边翁声翁气地问道。
  泪水已完全浸润我的双眼,视线变得模糊,我心里堵得好慌,无法开口说话。
  “怎么啦?”转过身来的可华已看到我成了个泪人儿,他似乎明白了一切,急切地冲上前把我前紧紧的抱住,哭着道:“我对不起你!”
  我的身体在急剧的颤抖,无法控制的悲哀一古脑儿地涌上心头,我推开他,把头钻进被子里委屈地痛哭出声来。
  屋内死般的寂静,屋外开始下着豆大的雨点,可华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在下雨的时候认识他的,只要一下雨我就会想他,就会想起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42 | 显示全部楼层
六、人鬼情未了
  没有可华的日子灵魂似乎无处寄存,心里空荡荡的,总有些失魂落魄、若有所失的感觉。这段时间走在街上只要看到带“温”、“可”、“华”三个字的商店或者是商品,都会立马联想到温可华。
最近一段时间老是发现温州发廊、可口可乐、康华药店这些让我足以联想的字眼,在不经意间跃入眼帘。
   可华和他女友同居的地方离我只有15分钟路程,在一个小区的六楼,是三室一厅的套房,对着客厅到外面门的是可华小俩口住,客厅各一侧的两间由另两个女孩租住。 可华今晚打来电话,这是分别后一个月的唯一一个电话,我们约好晚上到爱慕酒吧唱歌。
七点半多点,可华已站在爱慕酒吧门前,闪跃的霓虹灯没有隐去他脸上的憔悴。我们相互深情地互看了一眼就心领神会的上了楼。
   我和可华是爱慕酒吧的常客,每次来一方面是唱几首歌,然后是聊聊天,一般不去包房,在大厅唱除了现场感好外,有时可以欣赏一下别人的演唱,来这的都是特喜欢唱歌发烧友,外号叫“野味香”的同志说过,负责音响放歌的那位披肩长发的小哥们也是个同志。
   可华一个晚上唱了《你快回来》、《男人哭吧不是罪》、《冰雨》、《窗外》、《爱你一万年》《过火》这些歌。我用英语唱了一首《人鬼情未了》来抒发我和可华的这种关系。
     这晚可华和我聊了很多事情,他说和女友同居后生活上太不习惯,比如说柴米油盐没了会找他、水电气没了也会找他,我说不找你找谁?谁叫你是曾雨桐的男友?!
     可华说了自己的苦恼:不结婚是过不了父母这关的,再说他是三代单传的独子。曾雨桐目前把可华看的很紧,电话都不让接,更不要说可华再找别的女人,雨桐曾发过誓,如果可华变心她就跳河自尽。今天雨桐回娘家有事,可华才得以外出。
出了爱慕酒吧已是午夜,我们恋人般地相拥着来到运河边,坐在临河的小亭子间,河面不远处有座清代的半月弯形石拱桥,一轮金色的明月倒影在水中,绿油油的青草在瑟瑟秋风中摇曳着。
  这秋日的夜色好美,太令人陶醉人了,也太令人神往。我们谁也没有说什么,生怕打破这美好宁静的时刻,可华已经依偎在我胸前,我环抱着他身体,可以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可华问我为什么一个月都不去找他,我说我去过的,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在他的门前足足站了一小时,但没有勇气敲门,至于原因是我当时在想,可华已经属于曾雨桐,我没有资格再去找他,更没有权力再去想他,不然我就是感情的强盗,是情感世界里的小偷。

亭子间的石板有些凉,可华说他发现了一个叫君子兰好地方,于是我和可华打的来到这里,原来是家高档的洗浴中心。开了个包间,有两张床,的确很干净,我和可华脱得只穿了条三角裤,相拥着挤在一张床上。
我问可华怎么知道这,他说最近在公园看跳舞时认识一个木器厂的老板带他来过这洗澡,这人叫徐伟灿,N市当地人,徐老板很想见我一下。
    我想了下说不用见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可华可带我远远的指认这人一下这人,可华说你们俩想的一样。
这一夜过得好快,整个房间都充满着可华的气息。上午出“君子兰”临别时可华对我说:现在才知道以前的珍贵。他征求我的意见,以后上半夜来陪我,下半夜再回去。我觉得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不具有可操作性,我无置与否。
转眼又过去两个月,已是11月的初冬才接到可华的电话,大致意思是说他现在每天到伟灿的店里打扑克,伟灿和他的女友曾雨桐相处地很好,他都有些吃醋。雨桐不让他晚间外出、手机控制在她手里的计策就是伟灿和雨桐一起商量的。
关于可华与伟灿的关系,外间已有传闻,圈子里甚至称伟灿是游鱼搭子的搭子,这个叫法很奇特,也很贴切,我哭笑不得,也只能默认。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43 | 显示全部楼层
七、直男的疯狂
一直说要去一趟乌镇,今个儿总算是有了时间,陪同的是公司公认的小帅哥谢学锋。一大早我们驱车出发直奔向往已久的江南名镇----乌镇。
  谢学锋一路上都很兴奋,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江南民居,连连说浙江人的先民好伟大。
  我们看得很仔细,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在我们饱尝了如诗如画的古镇文化后当晚在镇上的一家宾馆落脚.。
宾馆是一座是具有民族风格的亭式建筑,坐落在万绿柳红的花园中,门前有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和文竹,环境安静宜人,所有的烦恼和浮燥在这里可以刹然而止。
我和谢学锋住在三楼的标准间,室内洁白的被子、枕头配上仿红木色的猩红楠木家俱有种红白反差的美。凭窗放眼远望去,一条小河穿城而过,河水缓缓地流淌,似乎在向我们诉说古镇千百年来的心酸和历史。
和学锋同游乌镇,最大的收获是完整的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他两次复读才考上大学,知道他母亲已不在人世,知道他上大学期间爱上一个叫玉静的山东女孩,苦苦追了两年还没有结果,知道他曾是学校的足球队队长。
   洗过热水澡,我靠在床上回复手机短信,学锋从淋浴间跑到他床前准备穿裤头,我特意看了一眼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开玩笑地说,不用穿了,直接进被窝里得了,他一听也觉得对,直接钻进了洁白的被里,也学着我的样子靠在床上。
   他的身材呈倒三角型,结实的肌肉细条分明。我奇怪这么帅、这么酷的有还没个女朋友,便直截了当地问他和玉静的进展情况,他只是说,这辈子不搞掂玉静誓不罢休。
   房内电视播得尽是些广告,没什么好节目,我在手写笔在手机上玩游戏,学锋见我玩得投入,问我在写什么,我半开玩笑地说是个人的小秘密,这时他穿好三角裤凑到我的床前要看个究竟,我怕他着凉,揪开了被子的一角,他自然而然地钻了进来。学锋的头紧挨着我的脸,已经能感觉到他茂密的发。他硬朗而健美的身体靠在我身上,散发着清新的香气。他自然而质朴的神情、淡而羞涩的笑让我心动不已,我已经预感到今夜要发生的一切。
  他拿过我的手机,在大屏幕上玩了会五子棋游戏,我们开始聊天。
  男人之间的聊天话题总离不开性。他要我预测他爱的山东女孩玉静最后是否得到?其实这个我也回答不了,便开玩笑的说,玉茎其实就在你身上,他没有听懂,你说什么?我捏了下他的下体,玉茎(静)不在这吗?这一捏我才知道他的下体老早就剑拔怒张,他本能的往后缩了下,使劲地推了我一把,我差点被他从被子里推出来掉到地上,我一边重新钻进被里一边抱歉地连连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们并肩靠在床沿上,继续聊性文化方面的话题。
学锋要我谈下对性的认识,我侃侃而谈:“其实,‘性’在原始社会时期只具有自然属性,那时人们群居杂交,孩子生下后,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男女性行为、男男性行为、女女性行为都不受约束。性崇拜表现在对男人生殖器以鸟、龟的图腾来象征,对女人乳房则以圆形的堆口来形容,这在很多古代文物上能得到证实。
   有了国家,有了阶级之后‘性’开始有了社会属性,才有了统治阶级所倡导的行为规范、一些伪道德家为了维护统治阶级的利益,编造了很多压迫人自然需求的性理论,宋代的朱喜提出了“存天理,灭人欲”就是一个代表。
  在人类5000年文明历史长河中,性的自然属性一直与社会属性相矛盾,不是偏激就是过于放纵,性不知害了多少人,也正是这样一个自然的、本能的需求不知让多少人上演一场又一场人间悲剧。
  从历史上看,唐朝以前的社会对性还是很宽容的,通常还保留了些原始的野性和遗风。女人的穿着也很随意,可以露出胸以上部分,到了宋代就是个分水岭。宫女出身的武则天为了巩固其政权,让天下的女人出身后就缠上脚,让进宫当太监的男人失去生殖器,剥夺男人的性权利。从宋朝后的几百年间,性一直是压迫中国百姓沉重的精神枷锁。”
  我旁证博举,学锋听得入谜,他说没想到我对性有这么深入的研究。
  已是深夜一点,学锋仍兴味盎然,我们的话题转到男体的健身上。
“你的身上好香”学锋突然对我说
  “我睡前总喜欢上点法国香水,这样感觉生活会浪漫些,你也试试?”
  学锋同意也来点香水。我下床把包拿到床头柜前,包里有不仅香水,还有一盒随身携带的安全套。
  我倒了些香水在手心上,往学锋丰满而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地涂,这回他没有任何退缩,可能是喜欢这种抚摸式的涂拭,他闭上眼在享受,我自上而下,从他的胸前肌一直涂到扃平而舒坦的小腹。
  当我的手在他小腹部停住时,已经能感觉到他那一柱擎天的下体。我试探性隔着他乳黄色三角裤轻握住,他的身体抖动下又恢复平静,我的心在咚咚直跳,生怕他起身给我一个大耳光。
  我曾经暗暗地给自己立下个规距,不许搔扰同事,但今天好象要做不到。没想到他咕噜问了句 “有安全套吗?”他的声音极低,有些含糊。
  我连忙从包里拿出安全套,准备帮他戴上。
  “我自己来,他迅速脱下小三角裤,他的那话儿急切地蹦了出来,浓密的阴毛长得好整齐,我惊叹帅哥的私处连这个地方都长得这么中规中距的,不象有些人的杂乱无章,野草丛生一般。我喜欢他壮而有力的胸肌,在他的胸上吻了起来。他此时就象一桶着火的汽油,“悠”地一下燃烧起来,我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死死地抱住了脖子,气都喘不过来,头下的枕头也不知跑哪去,被子也被他一点点的蹬落到地上,他压在我胸上,我脑际间似一片狂风暴雨、又似惊涛骇浪,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地不动,翻身倒向一边。
  一切好似风暴过后的大海,一切归于平静,重新拾起掉在地上的被子,身体感觉一阵疲软,呼呼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发现他穿戴整齐低着头坐在床前,象个做错什么坏事的小孩。我已猜到他内心的不安和愧疚,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只是上前关切地问:“怎么啦?”他没吭声
  “昨晚的事?”我又问,
  “嗯”他答道
  “怎么想的?”我问
  “我没想到我的第一次是和一个男人!”
  “这没什么啊,这是男人成熟的标志,”我自己都不知是怎么编这么个理由,
  “我宁可不要这种成熟!”学锋抬起头,说话的声音高了几度,
  “其实男人有和男人的第一次,也有和女人的第一次,但和男人的上床不算数的”,这条安慰他的理由我倒觉得说得过去。
  “我觉得对不起玉静”他又犹豫起来,
   “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男人之间亲热一下和女人无关,又不生孩子,加上玉静要不要你还是回事呢”这次我把话说得重些。体弱休负重,言轻莫劝人嘛!
   “不算数就好”他终于象个孩子般地如释重负。我们一起用过早饭,他和以前一样开始有说有笑,午饭前我们回到了N市。
   下午刚上班,公司就有同事告诉我,昨天一个叫徐伟灿的人到处找我,说有急事,让我给他回电话,我照着留言条上的电话打了过去。伟灿就是圈子里说的可华现任的搭子,这个人我曾在远处窥视过,但当时距离太远没看得太清。按电话中的约定,他晚8点准时来到我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年过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宇轮廓清淅,中等高,肩宽体健,皮肤有些黑,给我整体的感觉是为人精明热情,擅长应酬,一看就知道是在江湖闹荡过多年。他一进门就用浓郁的浙江普通话说对我说,“游老板,常听可华提到你,今天我们终于见面了”,他说这番开场白时给人我的感觉是诚恳而真切的。
  我一边招呼他坐下慢慢谈,一边给他砌了杯乌龙茶。不知道怎么搞的,对这个来客,没有反感,反而还有些好感,按道理我应该恨这个情敌才对啊,但此时我并无多大敌意。
  也许徐伟灿的精明,他来见我之前已在电话里最大限度消除我的敌意,他在电话里对我说,他认识可华是在可华从我这搬走之后,也反复强调我和可华的分开并不是他造成,况且他现在还帮了可华不少的忙等等。
  他今天要来谈什么?我也正好也可和他交流一下,也想通过他来彻底了解一下温可华。徐伟灿说温可华到他那去后的一些事:
  第一件事是这一个多月来,他开车和可华一起到苏州进木器的原材料,他为让可华锻炼求生的本领,每次特意让可华把一车货卸掉,他说按正常搬运工的两倍付款,他还让可华到他的木器厂当了几天木工,也是按熟练工种来付工资,可华坚持了几天就干不下去。
   伟灿话语间指责我,说是我以前把可华宠坏,现在才很难调教。
   我静静地听他陈述,但说是我宠坏了可华我有些不服,于是我问:可华到到底坏在哪?他的讲述让我大吃一惊,后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一些事也证实可华确实有些“调皮”。
徐伟灿还告诉我一件没有想到的事:“前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去购原材料,每次进货都是数好一万元整放在西服内的口袋,因为我是多年的老客户,对方每次收钱都不用再数,这次去正好老板不在,是个新手,他一共数了好几遍都只有9700元,怎么少了300?后来一想是在购货的前一个晚上和可华单独在一起。这件事让我很生气,当天晚上我便开车把可华带到叫十八里桥的地方------城郊结合部的野地里,风高月黑,两人对视着,可华已有些害怕,我凶凶地问可华都干了些什么?可华开始不语,后来他扑到我身上,用嘴亲我,我后来和他在汽车驾驶室里睡了一夜。伟灿接着说第二件事:“可华今天对他说以后不再来往,要回到我这来,现在他确实已爱上可华,一下子离开心里受不了,希望我能给他时间,让可华慢慢地离开。伟灿说到这已是满眼泪水。激动时握着我的双手哭得发抖。
  
  呵呵,现在轮到伟灿流泪,他在走我的老路!温可华呀温可华,你是什么尤物?我的泪早就为你流干,我现在心情刚好点,你要回来,你不陪你的女友曾雨桐?我心里在这么想,有些同情伟灿,说了些安慰他的话,徐伟灿很感激,他邀请我今晚到如梦大酒店------他常和可华一起洗澡的地方聊天喝茶。
如梦大酒店有冲浪、桑拿、牛奶、葡萄酒等名目繁多的洗浴项目。脱去衣服的伟灿如我所料,肌肉结实有力,下体粗黑且长,心里一阵难受,心想我的可华怎么受得了他的折腾?
   洗好澡后我们直接去了休息室,要了一壶茶,并排躺在床上,伟灿聊他的过去,我也只好洗耳恭听。 
  他说,十几岁就从N市农村到宁波一带做木工,回到N市硬是凭着自己的力量买了一间门面房和一套住房,还置了一辆进货的车,白天处理完木器厂的工作,晚上再跑的士,不努力不行啊,没有任何的外援。
   面对这个各方面强过我的雄体,我有些排斥,还有一点点忌妒。他可能也感觉到我是他的绝缘体,绝不会来电,当晚各自回到家里。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44 | 显示全部楼层
八、温可华的遭遇
 其实不见到伟灿我还会沉浸在对可华重归于好的幻想之中,要命的是不光见着人还看到伟灿身体的全部,我的梦想被击得粉碎。
   有时想到徐伟灿野性的身体,我马上会臆测和联想到他和可华间的床戏镜头,每到这时心痛得直冒冷汗,一次睡梦中隐约还听到可华和伟灿床戏上的春叫。
   话说2002年剩下的日子,也尝试着重新找到自己另一半。N市没有BF的单身们由卢从喜带队,四处“淘宝”,一起去过上海来来舞厅、杭州、苏州和酒吧、参加过无锡城中公园的聚会。
  这些场所MB、419随处可见,陷井、圈套需处处提防,半真半假的爱恋让人不敢轻易相信。总是乘兴而去,扫兴而归。莫非是再也没有真情,再也爱不上别人?或许是再也没有勇气去爱?
  2003年的元旦这天温可华来到我住处,当时我午休刚醒。天特别冷,开门后我猫回被里,他只穿了件很薄的羊毛衫,很新,是条纹带花的那种,颜色有些艳丽,不太适合冬季,也不适合他古铜色的肤色。
  可华很和以前一样很随便的骑坐在我盖着被子的腿上,像个小孩。
算起来我和可华已有两个月没见面,看他穿这么少,便问徐伟灿为什么不关心他的冷暖,他告状似地说徐伟灿很小气,花他的钱他都要记在本子上,后来还要求签字确认。
  我逗可华说,你现在不相当于是他的雄性老婆了吗?他不是把你当老婆来爱的吗?你和他的雌性老婆不能享受同等待遇?难道他的雌性老婆用钱也要签字?温可华对我这样的说法感到些难为情,只是说他现在对徐伟灿有了些感情,也并不太过于计较。
   念及与可华的旧情,我让他在我的衣柜里挑件可抗寒的衣服,他眼力太好,要了件当年流行款式的黑色皮服,这件皮服是我花3000元多刚买的,犹豫了下还是决定送给他。
可华很高兴,他搂着靠在床背上的我要亲吻,我推开了他,他一脸的纳闷,皱着眉问:
  “怎么啦?心痛的话我不要这件皮服啦,”
  我摇了摇头说,“我的心、我的真情全部给了你,还稀奇什么衣服,”
 “嗯,我知道了,你现在是能离得开我的”,可华用试探的口吻说道
 “不,我今年开始要追求一种全新的爱,这种爱要纯洁、要爱得伟大而严肃, 爱得有尊严!”我解释道。
 “我一直怀念我们刚认识的那段,一直怀念我们租住地前的那大片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和萃绿色的叶,”可华若有所思地回忆道。
  他居然还记得我和他曾经那种纯洁而美好的日子,我惊叹他和我想的感觉一样
说实话,此时我还在爱着可华,还没有完全舍弃他,我熟悉他的身体,习惯他的性情,我很需要他,但我同时也暗自发誓,只要他和徐伟灿或和女友保持着关系,我只会把他当兄弟来对待,我绝不要再碰他的身体。
  还有一个想法是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在感情上让他负债,我要让他有一天彻底醒悟,我不用一兵一卒就要让他自动抛掷徐伟灿和他的女友,看到他哀求着要回到我身边的情景。我在为实现这个效果做着准备和努力。
  在很长一段期间,我仍给他最大的帮助,有精神上的,也有物质上的,他像个银行,毫不客气地在存储我的感情。
  我要的这一天终于来临,这是2003年的4月17日,正好是我和可华相识一周年的前一天。可华也记得明天就是我和他相识一周年的日子,他送我一只军用超小型的望远镜、一只铝制外壳的盒式多功能指南针,还有一件衬衣。他说我喜欢旅游,望远镜和指南针都能用得上。晚上我们到第一次约会时去过的餐馆,还专门坐在一年前坐过的地方吃了顿晚饭,可华说他想回到我的身边。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回心转意,第二天就带他去N市下面的一个县做市场调查,我要手把手地亲自教会他一些营销方面的技巧。
   中午,我们正在一家餐馆吃饭,可华接到徐伟灿的来电,徐伟灿说一会要赶到我们现在的地方会面,事情看样子很急,什么事可华却只字不提。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徐伟灿驾车过来,我们一行三人直奔县人民医院。可华去妇产科病房,我和徐伟灿在医院大院内的小亭子间等候。徐伟灿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可华自和曾雨桐谈恋爱后,曾家以可华买不起房子、穷等理由极力阻止反对这门婚事,他俩一直躲着家人在外租住。前几天曾雨桐的同学到过可华的住地,后来把地址告诉了曾的父母,曾家出动20多人把雨桐拉了回去,当时可华扑在伟灿的怀里痛哭了一个晚上。
   雨桐此刻已有身孕5个月,曾家亲戚轮番做工作要雨桐打胎,雨桐终于顶不住去了医院。如果要打胎的话就是明天,雨桐通过伟灿转告诉可华,想在打胎前见可华最后一面。
    我和伟灿商量,想帮可华一把,打手机给可华要他想办法把雨桐带走,现在就跑回老家H省,路费由我和徐伟灿来共同支付,可华说他现正在做雨桐的工作。
见可华好久没下来,我和徐伟灿来到妇产科病房,病房的人说他俩去了楼顶,我和徐伟灿怕他俩要自杀,也急忙来到楼顶处。
       楼顶通道有一扇门关着,透过门缝看到可华正跪在雨桐脚下,苦苦地求着雨桐,让她一起走,雨桐也哭着说,如果今天和你走了的话,就会永远失去父母,她的父母也声称不把胎打掉就要自杀。
   我和伟灿不愿再看这伤心的一幕,立即乘电梯回到一楼的亭子间。晚九点,可华搭拉着脑袋出了医院,我们一行三人回到N市。
   可华是个擅于忘却痛楚的人,雨桐的离开他只是痛哭了一场,雨桐的半途而废他也不再提及,他只是说不再想回到以前住过的地方。
   我没有同意他再和我住到一块,一方面我也怕他再次搬走而给让我伤感,另一方面他和雨桐添置的一些生活物品我屋里也放不下,我决定帮他租间房子。
这天下午我们通过中介在杨柳弄一带找了好几处都不满意、最后看中干戈弄的一套房子。可华笑了起来,说干戈(哥)弄这个名字很搞笑,我也觉得有点像在讽刺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又可气又好笑。安顿好温可华后,没想到接二连三地出了些事,这让我深感意外。
   星期六的下午,我正在吴文化公园的一雅间开会,N市下辖县做服装生意的毛老板、陶老板、小向一行三人找了来,说怀疑温可华拿了他新买的一部手机,手机没了影响做业务。  事情的原委是,当时温可华到他家玩,毛老板在家洗完澡后发现温可华不在屋里,桌上的手机没了,四处寻找温可华未果。
  我有些不相信温可华会做出这等事,便对毛老板说,温可华和我在一起时从没发生什么小偷小摸行为,不可能拿他的东西,毛说他家里没其它的人,也许是温可华太喜欢这部手机而一念之差了吧。
  毛老板临走时反复强调,他不是小气,而是手机里有很多联系业务的电话,不希望把这件事搞大,否则会牵出很多人。
  我在想,如果是温可华所为,他一定现在离开了N市,除非他不想在圈子里混下去。晚上我心急火了地来到温可华的租住地,口气很严肃地劝告他把手机归还给别人。
   第二天温可华找花蝴蝶一起去还了手机,毛老板给了他和花蝴蝶各200块钱,当天晚上为手机的复得摆了一桌酒席。
   至今不清楚温可华当时的动机,我只觉得N市圈子堕落的年轻人越来越多,玩出问题的大有人在。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47 | 显示全部楼层
九、过了今夜就是永远
我这次帮温可华租的那套房装修过,厨卫卧一应俱全,唯一的缺点是一楼,不太隔音,洗浴间窗朝过道,在小过道上能透过窗看到里面。
  吃过晚饭,我来到他的住地,要告诉他我将授权他做新产品-----太极玉枕的代理销售工作,我想让他有个正当的职业,他能有固定的收入后就不会再乱来。
他正在洗浴间洗澡,直觉告诉我卧室内应该还有一个人,心一下沉重起来,我没敲门,想直接离开。
   我的腿像灌满了铅,步履蹒跚地走了几步,不行!这是我租的房,为什么我要离开?我有些醋意,我要亲眼看看房里面到底是谁。
   
  这个时间洗澡一定是做爱的前奏,我来到洗浴间半掩的窗外,已经看到那具熟悉的祼体。半响,温可华也感到窗外有人的气息,便透过半掩的窗户向外窥探,他只看到了一双眼像两个黑洞,直直地而又绝望。这双眼吓了他一大跳,他“啊”地叫了一声便赤着脚逃到卧室里。我敲了几下门,温可华听出是我的声音,只披了件浴衣连忙跑来开门,这让我心里好受许多。
  我的直觉没有错,卧室内徐伟灿靠着写字台站在那,温可华盖着被躺在对面的床上。
伟灿告诉我他开出租车路过这,进来看看温可华,他见我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用浙江土话和温可华嘀咕了一阵后便悻悻离去。
  温可华听了我要他代理太极玉枕的事,并不象我想的那么高兴,他说他不懂销售,他目前最需要的是再找一个女友,最好是在我们公司里去找,我说公司里的女孩都有男朋友,不如就在他住地组建一套销售班子,招聘些销售人员来,有好的女孩不妨挑一个。温可华对我的建议只说要考虑几天。
   我问温可华刚才是否准备和徐伟灿做爱,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从抽屉里翻出几张剧照,很神密也很得意地告诉我最近他爱上一个叫汤香人,很有实力,爸爸是N市的副市长。
  我想,温可华若真找到自己的所爱,也不见得是坏事,总算有个着落.但照片上的这个人是怎么和他认识的,什么时间认识的我很想知道,但可华三缄其言,不愿多说.
过了几天,可华来找我,说是愿意代理太极玉枕,而且已找到一个大买家,我很高兴,他若能做成这个买卖,他会给他提成加奖励一共是3000多块,够他一个月的花销。
   我从店的柜台上把售价15000元的玉枕打好包,给了可华一个底价,让他适当掌握还价空间。为让可华懂得规范的销售出库程序,我让他填写了出库单,而且签了全名。怕可华对产品不了解而失去客户,我决定陪可华一起走访这个高端客户,可华拒绝了,叫我只管放心。
    下午我到杭州办事,第二天晚急冲冲地回到N市直奔可华住地,可华的房间没有灯,我便到小公园G聚集地去找,半路上在一家叫小桃园的餐馆前看到可华,他神情慌乱地想躲开我,但已来不及,一种不祥的感觉笼罩我全身,我预感到一定是货款出了问题。
我随可华来到他住地,他怯生生地缩成一团靠在床上,生怕我要打他似的.从没有看到他这么怕我,我有些心痛,问货款的事,他说卖了3500块,货款买了两部手机,其中一部给了曾雨桐。
    他的确欠曾雨桐的一部手机,没钱的时候他卖过曾雨桐的一部手机。
他着他那副可怜的样子,我心一下软了下来,心想,这1万多元的玉枕只当是送给他结婚的礼物罢了,这样一想,心里好受得多,不过太便宜买家了,这块新疆和田出品的玉制成的枕头质地优良,不仅可治多种慢性颈椎病,放在家里还可以避邪,是镇宅之宝。
    
   可华告诉我玉枕巾卖给了徐伟灿,徐伟灿怕以后生事非,只同意温可华打个借条的名义,借到他3500元钱,玉枕只是做为借款的抵押物。
可华啊可华,要是别人我肯定会让他吃官司,这和诈骗又有什么不同?我这有你亲自签名的出库单,你还跑得了?但从法理上来说他徐伟灿不会有什么事,他只是借钱给你,也只是让你可华用抵押物来抵借款,他徐伟灿并没有承认购买了商品,否则我把你告后都可以把玉枕没收。
  我惊叹徐伟灿的精明和深算,我也自认自己倒霉。我开始承认徐伟灿的智商约高于我,我的人和物他都轻而易举占有。
  可华建议我把玉枕赎回来,我没有同意。我想就让这玉枕陪伴伟灿一辈子,以此见证这旷日持久的三角恋爱,也是一种纪念。
我给温可华分析这件事的利害关系,他不以为然,这让我很生气,我说就这件事而言都可以把他抓起来,他顶冲道,还不知道谁抓谁,他从抽屉里拿出汤香的演出剧照指着上面的人说,你知道吗,我可以让他派工商局的把你的那个破公司和那家店全封掉!
   他妈的,我的一片苦心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不说,他还有这个想法,本来就很难平的气不打一处来,抢出那张剧照撕了个粉碎,一边撕还一边说,我就看看他妈的汤香有多大本事,不来封我的公司我还不饶他!
  温可华也气得脸色发紫,我们开始在屋里推搡起来。温可华没大力气,被我反剪住双手动弹不得。
  “说!谁让你专想歪点子来害我?”我喝喊道
   “不说,就是不说!”温可华在反抗,
  “你再动,手会断掉”我知道反剪着他的手已是极限,提醒着他
   “啊”我用了点力,温可华痛得叫了一声
   “不说,就先奸后杀!”我发现有种SM的快感
   “誓死不从!”温可华嘴仍很硬
   “你还给我装烈女,老虎不发发威你就拿我当病猫”又用了点力,温可华痛得脸都有些扭曲,整个身体向前快倒在床上。
    这半开玩笑半惩戒性质的游戏搞得人很累,我知道该放手了,否则两个人真会打起来。
徐伟灿为温可华爱上汤香的事专门来找过我,他想知道我的看法。我说以前我和温可华是恋人关系,有了你之后呢变成了情人关系,现在只是老乡加朋友关系,我在帮他仍是以前的旧情。至于他爱上谁,谁喜欢他我管不了,徐伟灿预测说汤香玩够他后,他还会再回来。
  不知徐伟灿出于一种什么目的,上周六带温可华去泡了一次妞。而我想趁温可华还有空闲和他合照一套写真,我知道我和温可华长久不了,去拍照是为了我想他的时候可以再看看照片,让曾经(早期)我和他的真诚的爱能永久保存。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5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和温可华都是第一次照写真,一大早就来到微微新娘婚纱摄影店,两个大男人要一起拍写真让店里的小姑娘感到有些稀奇。一群小姑娘围在我俩身边很好奇地问这问那,有个小姑娘还问我是那个单位的,我瞎编了个单位说是天涯海角出版社的,
   我和温可华抽着烟,看了些样片,决定两人各照一套单人的,然后再合影一套。
  摄影师是个只有25左右岁的帅哥,我想他应该知道一个月前张国荣跳楼的事,他也一定听说过同志之间事。
  他为了让我们进入角色,还特意把音响打开,我们要拍相爱的动作时,音乐放的是理查德克来德曼的《少女的祈祷》、表现童真的情趣时放的是《童年的回忆》,这些与情节相吻合的乐曲能让我和可华很快进入角色。
  一个上午,我和可华就像电视剧演员,一会他让我俩表现有爱昧性半裸的动作,一会又让我们表现相互思念,最后还有一组表现秃废的镜头,他甚至抓拍我和温可华正在商量着什么服装时说话的情景,对他的这种敬业我很感激。
    三套写真集一共换了18种服装,最后从100多幅照片中选出30多张制成写真集,圈子里几个要好的朋友看后说,照出的效果简直像韩国的男孩。写真照中的各种爱昧姿势可算是一年来和温可华爱恋的最好诠释,在拍摄过程中我们一切都显得那么熟练而自然,没有半点尴尬和做作。
   在温可华即将去汤香那之前,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在可华心中占有多少份量。一天我们在红茶坊喝茶我问了下他,他说他的爱分成了四份,60%给了女友曾雨桐,30%给了我,还有5%给了徐伟灿,5%留给自己在外边乱来。
   我的全部努力和心血到头来只有30% ,觉得太少,我想不通,如果有什么答案的话,唯一的解释他不是同志。我在想,如果这份爱给任何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同志,也许又会是另一番景象。
   “你到底是不是同志”,我又问了这么个问题
   “是不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愿不愿意”。对温可华这个回答至今我仍觉得是个谜。
温可华去汤香那已有一星期,没有任何消息。
我恢复了每周三次的健身锻炼。我还是喜欢要谢学锋陪我一起去。谢学锋也说他现在迷上了去健身房。据我观察,他很喜欢看几个女士在练腰部训练时摆动的双乳,他每次看得都那么目不转睛,有时还会兴奋地眯着眼笑起来。
一天下午,我在做仰卧举重时,一个小帅哥主动过来帮我做保护,后来我们渐渐熟习起来。他叫阿楠,刚满16,开始我有点不信,看上去至少有20岁才对,但后来的一切证明他说的是真话。他的老成来自他人生的磨难和经历。他说9岁就随父到过新疆、14岁就在N市和一帮不良少年闯荡江湖,他现在看到一个个同伙被送进管教所,为不至于走那条路才来健身房打发时间。
阿楠长得浓眉大眼,园而细嫩的脸蛋放射着灿烂的阳光。他比较容易被逗笑,我从他的一些举动看得出他少年的纯良还没有泯灭。
我收他来公司当临时送货员,为了试探他对金钱的饥渴程度,有几次还故意让他去收几笔上几千元的货款,每次他都把货款一分不少的交上,既使身上没什么钱也不会挪用。
阿楠成了我无话不谈的朋友,他爱上一个大他两岁的女孩叫樱,不过现正在和一个叫尚武的20岁的男孩为樱较劲。
   我给阿楠看了温可华的写真照,也讲述了我与温可华之间的情感历程。阿楠说想不到两个男人之间还这么缠绵。他很同情我,提出要帮我把温可华扁一顿,我当然不会同意。我说他现在还不懂这种感情,这根本不是扁不扁的事。
   阿楠要求见温可华一面,我想这样也好,这下可以让温可华产生一种错觉,他会认为阿楠是我新找的BF,他一定也会吃醋,也会很难受。
   吃过晚饭,我和阿楠一起去找温可华,没想到温可华也正要找我,我们便在运河边见了面。
温可华拉着我走到一边,第一句话就说,,你眼界怎么越来越低了?找这么个武大郎,呵呵,果真是吃醋,要说阿楠个子是矮了点,但人还是蛮帅的,人品也不错,我看不上就不会带到公司来。
  可华说有要事找我商量,我只好让阿楠先回去,我和可华来到一家电影院。
可华说还没和我一起看过电影一场,于是买了票,进到影院,影片名字特别长,不好记,是苏联的。
   看电影的人不多,影厅内空荡荡的只座了几十人。
   
    温可华告诉我他已经不喜欢汤香,汤香的家伙只有小拇那么大,是个做妹妹的角,心里上接受不了他,这几天几乎是天天逼他上床。
汤香的工作是演电视剧,和谢霆锋、卓文军、刘德华等明星拍过电视剧,《还珠格格》中的一个太监就是他饰演的。平时汤香没戏时就到各歌厅去献唱,温可华则被反锁在家,今晚他去演出,自己是翻窗顺着下水管道溜逃出来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听完可华的讲述我问
“我想回来”可华说
“有难时就想到我了,我这是菜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联想到上次温可华说过要查封我公司的事,故意气下他,
“其实,我在N市也呆不了几天,我马上要回老家,汤香势力很大,他说过,我要是抛弃他,他就找人割断我脚筋”。
电影刚开始,温可华就接到汤香的电话。汤香问得很详细,什么电影什么名,和谁在一起,温可华很紧张,说话吞吞吐吐,只承认自己一个人在看。汤香在电话中说有人盯梢,一会就有人来收拾他。
   温可华开始惊慌失措,很诚恳地对我说,我不想你受到牵连。看着他如此这般,我们只好分头离开电影院。
   我回到家后担心温可华会怎样,电话打出去,他说今晚上无论如何要离开N市,我们约好在火车站见面,由我护送可华到杭州后再转车。
   晚十点,我和可华登上开往杭州的火车,可华很伤感,说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也许过了今夜就是我们的永远。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也有些难过,我决定把可华送到杭州,同游一次西湖后再分手。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可华从西湖的断桥向白堤进发,在小孤山转悠了会,徒步环湖行走了5个小时。
可华是第一次来西湖,一路上很兴奋,他说这是他永生难忘的一天。
  傍晚,我送可华到火车站,临上车前他把在N市的手机卡送给了我。
我孤零零地站在台上,看着列车消失在远方,我知道从此可华将永远离开我的视野,我的生活。但后来的一个意外,让势态戏剧化地让事情有了新的转机。
在回N市的路上,换上温可华给我的手机卡,看看上面存留的信息。好家伙,有好多未接电话和汤香发来的短信,我一条条读起来:
   “你在N市我可以一天找到你,在浙江我一星期找到你,在中国我一个月找到你。。。。”
   “给你阳光你就灿烂,给你面子你就开面馆。。。。。。”
   “你要是真的不再爱我,送给我一个纪念品好吗。。。。。”
    “你要是再不回复,后果自负。。。。。”
   短信后面的话越来越难听,有的甚至是在骂娘。
   好一个多情的种子!我在路途上闲得没事,以温可华的口吻给汤香回复短信,汤香以为是温可华,很快发来短信,:
   “亲爱的,你在哪?我好想你,”
    “我在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结束,”
    “你他妈的还我的感情,还我的身体,我白让你耍?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我要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可我现在已离开N市”
     “你骗谁,你躲在哪我知道,”
回到N市,手机响个不停,是汤香打来的,我无法接,换上自己的手机卡打给汤香,告诉他我是温可华的好友,温可华已离开N市,他不怎么相信,说没有那么快,反复解释后他约我后天上午在如梦大酒店见个面。
   
和汤香的见面日很快到来,阿楠主动提出当我的保瞟,头天晚上已见识阿楠的机智和勇猛,我同意他暗中观察,没有特殊情况不要露面。和徐伟灿也通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去见汤香,没想到徐伟灿表达了两层意思,第一:温可华不是他送走的,第二,要是惹火烧身的话他会到汤香爸爸的工作地点举横幅抗议。
我开玩笑地逗他,横幅的内容可以写:X副市长之子汤香欺男霸男,欲讨公道。
   如梦大酒店不仅是N市最高档的场所,而且地处闹市区,交通十分方便,所以约会办事一般都会选择这个地方。
   九点不到,我戴着墨镜和阿楠来到如梦大酒店二楼,如临大敌。二楼半园形的栏栅可以俯视一楼大厅包括进门处的一切。
九点刚过,进门处进来一矮胖男人,很白,有些富态,看上去30来岁,戴茶色眼镜,手碗上挎着个包,在东张西望,我急忙下到一楼喝早茶处落坐,他已看到我,猜出我就是来赴约的人。
 楼主| 发表于 2007-2-9 01: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杭州游鱼 于 2009-6-1 09:12 编辑

近距离的汤香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凶神恶煞,他皮肤细嫩,脚登蛋糕鞋,,脸型稍有点像明星曾志伟。
   他告诉我是花蝴蝶介绍他认识温可华的,他对温可华不知有多么地好,给他从上到下买名牌运动服、运动鞋,可气的是这个温可华还三心二意。

这次和汤香见了面,交了个好朋友,后来我才知道汤并不是副市长的儿子,仅仅是个演员而已。一个月后,温可华回到了N市,但此时,我准备永久离开N市。

后记:
温可华回到N市后, 我们在欧陆经典咖啡厅聊天,这是我们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也是2003年的最后一次见面。
    我把《帅弟温可华》的初稿拿给他看,他说作品中的人名都很好听,唯独他的名字最难听,我告诉他温可华是温柔又可爱的华的意思。
   “不行,不行要换个名,搞个什么温可华”,他攘着要我另换个名字,那声音中透着几分稚嫩和天真。
2004年10月我再次去了趟N市,专程看望温可华,这天正好是我离开N市一年零一个月零一天。
    我是上午到的N市,沿着以前和温可华走过路又走了一遍。因为曾雨桐已经知道我和温可华的事(温可华告诉她的),所以一直蹭到晚上才敢去找他,万幸的是他仍住在干戈弄。
   当时我在窗我轻声叫着温可华,我们见到后都不约而同地哭了起来,他的第一句话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呢”,我们到运河边聊了一个晚上,他告诉我他有了个女儿,刚半个月,还没起名,他说他很想再回到以前。
    第二天下午,我和好朋友阿楠也见了一面,他给了我一个热烈的拥抱,他请我吃火锅。晚上,我离开N市,没有叫温可华送我,阿楠一直把我送上车,一再叮咛我要常回来看看。
当列车呼啸地朝杭州方向奔去时,铁道旁的树木向后极速移动,N市的一切就像移动的树木在记忆的时空成了往事,一段挥之不去的往事。
          2006年元月24日完稿    2007-2-9重新修定
  
 
发表于 2007-3-20 11:2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长的故事。看了好久。不过曾经经历过就不会像我那么怨恨了吧。可悲的是,往往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加油喽!
 楼主| 发表于 2007-4-9 20:5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杭州游鱼 于 2009-6-25 22:22 编辑

想写出圈中的百态,但笔力有限,只能有时间再重写了
 楼主| 发表于 2007-5-2 08:58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07-9-11 13:0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7-9-12 09:21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7-9-16 08:48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09-8-9 14:54 | 显示全部楼层
N是NB的意思吧?修改后还是有点混乱的,不过我终于还是看完了。不知道说什么。突然想起一句话,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发表于 2009-9-3 22:27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1-9-22 16:54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1-9-26 12:34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1-10-5 14:4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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